起,对不起!”也不知站着好还是进门好。 港生心知他那天被自己吓怕的阴影还未过,走去拉他坐到沙发上,安慰道:“哎!十几年的老朋友,还讲这些客套说话?道歉的该是我嘛,你也知我一贯的臭脾气,算了,把它忘掉!今后别再放在心坎上。”诗薇向他递过一杯香茶,也坐在沙发上一道寒喧。谈天说地好一会,文威的心情才慢慢放松下来。 大半小时过去了,说话还没转入正题。诗薇心里暗暗着急,见两个大孩子还在不着天际地打哈哈,便忍不住想法打破这闷局,首先关掉了电视机,再开了唱机播出一首轻音乐,然后把客厅的吊灯扭暗,站到两人面前把衣裳一件一件慢慢脱下来。这一招果然收效,屋里忽地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两对眼睛都把视线不约而同地齐齐投到她身上,看得眼也舍不得眨一下。 她像一个脱衣舞娘,先慢慢地把衣裤从身上褪掉,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