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被哭哭啼啼的继母拉扯著, 从未丢过这么大的脸,指著我恼怒道:「我江家真该未曾生养过你这样的女儿。」 我再没低头,平静地和他对望。 证人并不难找。 府上的丫鬟杂役都可以为我作证: 「正月里那么大的雪,夫人就让小姐跪在庭院里, 没到三更不准回房, 我去接她的时候,小姐肩上的雪都有一寸。」 「小姐烧成那样, 老爷连大夫都不让请。只觉得小姐丢人!我听见老爷和夫人说, 等小姐死了,就可以占了先夫人留给她的嫁妆了。」 「夫人身边的人,总是鬼鬼祟祟往小姐饭食里加东西。」 听闻的人都面露鄙夷之色。 父亲脸色涨得通红, 冷笑道:「都是些丫鬟婆子的话, 有什么好听的。」 唯独少了些物证。 继母早就将害人的药给藏起来了。 正陷入僵持之中,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