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起薄薄一层白。 几段还没合拢的城墙缺口,临时用粗木栅拦着,卫兵们裹着厚棉衣,抱着长矛在墙垛前来回踱步。 年末祭刚过,兽人归降王国的消息早已传遍边境,连带着守军们的心也松了下来。 谁都觉得,东边的仗算是打完了,至少能安安稳稳过个冬。 谁也没料到,杀机会在最深的夜里骤然降临。 “吼——!” 凄厉的嘶吼从东边的黑暗里突然炸开。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身影从黑松林里冲了出来。 有佝偻着身子、四肢着地的蛄人,外壳坚硬如铁,利爪泛着寒芒;有蹦跳如飞的跳蛙人,手里握着骨制长矛,一跃数丈高。 后面跟着黑压压的兽人士兵,嘶吼着冲向双河城的城墙缺口。 “敌袭!!” 城墙上的哨兵嘶吼着警告,刚举起长矛,一支骨矛便破空而来,精准洞穿了他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