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的阴影都像活了过来,挤在天花板四角,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涨一缩。 他刚才还在反抗。 也就几分钟前,他还真以为自己能赢。 身体里的药效好歹退了大半,力气重新灌回四肢,手能攥紧,腿能站直,他甚至想好了怎么把这两个女人按到床上,用她们最熟悉的方式把账一笔笔算回来。 他当时真这么想的。 现在他躺在床上,两只手腕被姬子捉着,按在脑袋两侧,压得死紧。 她没怎么用力,只是位置找得太准,手掌包住他的腕骨,拇指抵在脉门上,让他整条小臂都软得使不上劲。 胯骨被什么压着,动不了。 两条腿还在蹬,可每次刚要抬起来,腿弯就被另一只手从旁边一拨,又跌回被褥里。 那是卡芙卡的手。 她跪在床尾,靴尖正好卡进穹两腿之间,一下一下,把他刚并起来的膝盖重新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