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颜色在回落后从暗色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光泽,像是被激活之后重新沉淀下来的旧铁正在以自身的密度保持着新的平衡。林渊把它从石台上拿起来收进怀里,感觉到灵脉中那道光域正在以三块旧石为节点逐段地更新着对应的路径。他低头看了一眼竹板,板面上的路径已经从那道拱门延伸到了三块旧石的位置,路线清晰,每两个节点之间的间距也均匀。 陈远站在他身后,握着旧杖,目光落在三色石砖铺成的地面上。他说:“三块了。还有多少?”林渊收好竹板,沿着三色石砖的路径继续向前走了两步,脚下的砖面在他落脚之后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像是正在以他的步幅为标尺确认着下一段路径的方向。他说:“旧路走到这里已经没有明确的标记了,但地面的颜色还在变化。后面的旧石应该就在颜色最深的那片地面上。”陈远跟上他,旧杖的杖尖持续在地面上留下银灰色的细...